2014年11月3日 星期一
Profile‧〈夕顏花〉跋篇
──夕顏,你騙我……
你聽見自己也很喜歡的聲音低泣般的控訴,卻始終無法理解自己到底欺騙了她甚麼。
對方朗讀的那些音節,你真的聽不懂。你想替她實現願望,因此費盡全身力氣將女孩轉送到城主身邊而為此昏厥。才聽著刻意被放的過大的音量朗誦那般的,城主的話語知曉一切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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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file‧〈夕顏花〉下篇
後來後來,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你們三兩天見一次面,偶爾你陪她去逛街看電影,有時候她陪你爬山看海景。
後來後來,你才在結的抱怨中了解,你們這樣,就是一般概念的所謂「交往」了。
你不懂,明明兩面之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在思考的時候,已經是女孩在夕景中深深注視你,慢慢合上眼簾的模樣。
雖然還疑惑,但你沒有想太多,順著情勢輕輕摟過她的腰,淺淺的印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四片嘴唇輕點過,你不知道怎麼做,女孩也不急著有更進一步的發展,很快就結束這個青澀的吻。
2014年11月2日 星期日
Profile‧〈事件視界〉前篇
①請你別插手②重複呼喚的那個名字③打結的平行線
【那是一條叫做無法挽回的線/ㄓˋ ㄩˋ 系】
它知道它只是道具而已。這甚至不是一個形容詞,而是實至名歸的名詞,或是動詞。
它是道具,是城主為了來到店裡要求實現願望的每個「客人」而被製造出來卻遭隨手丟棄才被店長撿回去養著最後卻鮭魚洄游般回到城主身邊履行誕生義務的,道具。
它被給予了核,為了實現客人的心願而誕生,被稱作是城主有史以來最愛的鬼牌(JOKER)
它被贈與了芯,有了繼續存在的目的而存在,被稱作是店長人生以來最大的玩笑(JOKER)
它深愛著它最重視的兩個存在。
會不厭其煩地為了城主拋棄生命,又為了店長不計代價的追求生命。
它不曾活過,自然也就失去了死亡的權利。
它給自己取名叫做戲言。
語言是對真理最精密的誤解,就像它的存在一樣。
它是玩笑,也是鬼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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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條叫做無法挽回的線/ㄓˋ ㄩˋ 系】
它知道它只是道具而已。這甚至不是一個形容詞,而是實至名歸的名詞,或是動詞。
它是道具,是城主為了來到店裡要求實現願望的每個「客人」而被製造出來卻遭隨手丟棄才被店長撿回去養著最後卻鮭魚洄游般回到城主身邊履行誕生義務的,道具。
它被給予了核,為了實現客人的心願而誕生,被稱作是城主有史以來最愛的鬼牌(JOKER)
它被贈與了芯,有了繼續存在的目的而存在,被稱作是店長人生以來最大的玩笑(JOKER)
它深愛著它最重視的兩個存在。
會不厭其煩地為了城主拋棄生命,又為了店長不計代價的追求生命。
它不曾活過,自然也就失去了死亡的權利。
它給自己取名叫做戲言。
語言是對真理最精密的誤解,就像它的存在一樣。
它是玩笑,也是鬼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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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24日 星期一
Profile‧〈夕顏花〉上篇
「你有時候,會說出很殘酷的話呢。」
「噯?」抓頭,呆望著天。「沒甚麼概念呢,舉個例?」
女孩沒有多跟你說什麼,只是一下一下的踢著空氣,或某種不存在的東西,晃著腳。
你也就沒有追問,繼續舔食手上快要融掉的冰,享受冬天吃冰的牙酸頭痛的暢快。
女孩又對你笑了,一副拿你沒轍的無奈疼寵。「到底為什麼約會是在公園吹冷風吃霜淇淋啊。」你們坐在噴水池邊,她戴著球球毛線帽,你帶著耳罩,兩人全副武裝的禦寒衣物,動作,嗯,吃冰。
「?」你歪頭。「是妳說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再說,草莓口味不就是要冬天吃嗎?」
「什麼歪理啊!」女孩真正的笑開,打了你肩膀一下。
瞇起的彎月疊著滿滿的笑意,眼角的哭痣都仿若起舞的躍動,兩頰肌肉鼓著笑容的圓潤;你發現女孩是個愛笑的人──而且她笑起來很可愛。
題記‧夕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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